屋内重归寂静,窗外暮色四合。 那言独自坐在那里,看着桌上那台已经沉寂的接收器,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 苏牧那句冰冷刺骨的“再等三年”、“一击毙命,永绝后患”,如同附骨之蛆,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危机暂解,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是被暂时按下了倒计时。 三年后又会是什么光景呢。 那言长叹一口气,呐呐自语,“三年啊......” 约莫半小时后,李仕山被人领到了这里。 那言看着李仕山形单影只的身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能默默的拍了拍李仕山的肩膀,此事无声胜有声。 就这样两人对坐了大概一刻钟后,那言这才将刚才李仕山离开苏牧书房后,白朗与苏牧那番对话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