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还跟人吵了一架,愣是没吵赢。” 慕禾越听越揪心,心道这些天时岁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啊!都是他害的,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落入温年手中。 她会不会也会时常想起他? 她会不会也会在受欺负的时候想念家乡? 她会不会…… 慕禾不敢往下想了,他现在甚至想直接冲进东宫把时岁带走,再不让她受这种委屈和欺负。 陆宇一头雾水,他也不清楚慕禾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但是这一副痛心疾、悔不当初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那黎侧妃竟然摔了我赠予小郡主的玉佩。”慕禾握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像是要把它捏碎,“那温年就没有说些什么?!就让小郡主这般受欺负?” “额……”陆宇眨巴了一下眼睛,认真说,“也不一定是你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