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府方向的火光依旧映红天际,喧嚣声却渐渐被曲折的巷道隔绝、拉远。但我丝毫不敢放松,东厂的番子不是酒囊饭袋,他们熟悉这座城就像熟悉自己的掌纹,合围与搜捕必然接踵而至。 怀中的木盒沉甸甸地贴着胸口,那份量不仅来自实物,更来自它背后代表的、用鲜血与火焰书写的谜团。陈观死了,死在他的府邸,死在威力惊人的火器之下。那黑影是谁?他为何放弃争夺木盒?是断定无法在追兵赶到前得手,还是……这木盒本身,也是一个陷阱? 我必须尽快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打开它。 南京城虽大,此刻在我眼中却仿佛处处都是窥探的眼睛。北镇抚司不能回,货栈恐怕也不再安全。秦老先生的“墨韵斋”?不,不能连累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几个备用的藏身点,最终锁定在城东靠近城墙根的一处地方——那里有前朝遗留的、几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