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跟着沈巍踏入其间,靴底碾碎了地面的蛛网,光束从头顶的气窗斜切而入,在积灰的档案柜上投下明暗交界线。那些标有灵渊异动妖怪特调字样的铁皮柜上,铜锁早已锈死,却在沈巍靠近时自动弹开,露出内侧刻着的道家镇邪符纹。 这里封存着七局最危险的秘密。沈巍的灵能义眼泛起微光,镜片后的数据流如蛛网蔓延,包括我父亲的堕落。他停在标有1999-2002灵渊特别行动的档案柜前,指尖抚过柜门上的爪痕——那是某种巨兽抓挠金属的痕迹,边缘还残留着业火灼烧的焦黑。 敖丙的共生纹在腕间发烫,他看见沈巍抽出的牛皮纸袋上盖着绝密·永不解封的火漆印。纸袋里滑落出一张泛黄的合影:年轻的沈父身着七局制服,站在故宫太和殿前,腰间悬挂的正是那枚刻有勿信灵核的徽章。他身旁是白浅的父亲白崇光,九尾狐耳隐在道冠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