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开门见山,“太子殿下,我客气话不说,有一事向你禀告。” “但说无妨” 独孤山声音低沉而清晰:“你是太子,孤身一人潜入南州,必然身负要事。”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扶手,“再走几日便到南州地界了。 无论殿下之后要去何处,我想先把关昌送回长安。” 他直视着周山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 “请你写一道手谕。 关昌身份特殊,没有凭证,我怕到了长安城后,节外生枝。” 周山没有立刻回应,烛火映得他侧脸明明暗暗。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独孤山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悠长而沉重,承载着多年的漂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