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重新落回魔躯之上。 只是这一次,目光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审判之意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审视,仿佛一位高明的匠人,在仔细端详一件构造奇特的器物。 “【三千年了,他还是这般喜欢自作主张】” 古老而宏大的声音再度于识海中响起,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责备。 新生魔念闻言,依旧是一片混沌茫然,它那初生的灵智显然无法理解这句评语背后的错杂关系。 陆琯的心头却是一沉。 这位家祖并未深究郝元蒲的意图,而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自己这具身体上。这说明,玉简的作用已然用尽,接下来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应对。 “【汝这魔躯,确为吾郝氏血裔,其魔核……甚至可追溯至平弥始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