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的木门,没急着动。 夜里刚下过一场小雨,地上湿漉漉的,空气里有一股泥土味。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是一个老婆婆骂街的声音——谁家的猫又偷了她的鱼。 王撼山从巷子里摸过来,压低声音:“国公,人都到齐了。东、西、北三个方向都堵上了,就留南边一条路,那边也安排了人。二百精锐,全是跟咱们从西域杀回来的,一个孬种都没有。” “陈四海的人呢?” “营里两千,真正死忠的大概两百。剩下那些,有的是被裹挟的,有的是拿钱办事的,真到了拼命的时候,未必跟着他干。”王撼山顿了顿,“赵大柱那边也传了话,北城营八千人马,随时能动。” 陆承渊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盯着那两扇木门,脑子在飞快地转。陈四海在南城经营了这么多年,营里肯定有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