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关于“界外遗物”的所有记载,摞成厚厚一叠放在长桌上,但陆清源本人一直坐在角落里,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眼睛盯着令牌的方向,一整夜没有合眼。青丘三姑婆倒是睡了,但她睡在椅子上,尾巴虚化成一团白雾护在身周,连睡着了都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夭夭是被裴姝玉推醒的。 她在工作室的小隔间里睡了不到三个时辰,醒来时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令牌,第二个念头是娘亲留在令牌深处的那个光点。昨天研究结束后,师父无名加固了封印罩,把令牌和星图一起锁进了工作室最里间的保险柜,保险柜外面叠了三层封印,最外层是现代的电子锁,中间是玄门阵法,最里层是师父亲手画的一道符,符的材料夭夭认不出来,但闻起来有一股极淡的、像是旧书页的气息。 她洗了把脸,走出隔间,发现萧景珩已经坐在长桌旁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