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连虫鸣也绝迹了。唯有火焰舔着枯枝,出干燥的爆裂声,像灼烧着夜晚的皮肤。 跳跃的火光舔过近旁的树根,照亮了半截插在泥土里的东西——一柄豁口的刀。暗红的液体正顺着刀槽,缓慢渗入树根下的泥土,无声无息。更远处,溪水本该映着星光,此刻却在篝火照不到的阴影里,泛着一种粘稠、不祥的深色,蜿蜒向下游流去。 火星偶尔挣脱火焰,向上飞旋,短暂照亮上方沉垂的枝桠。那深黑的剪影间,似乎悬挂着几团沉重、形状模糊的暗影,在风里微微晃动。 风里终于带来一丝气味,不再是草木灰烬的暖苦,而是铁锈般的腥甜,若有若无,却顽固地钻进鼻孔。这气息被巨大的寂静包裹着,沉甸甸地压下来,仿佛整个山谷都屏住了呼吸,捂住了无数来不及出口的惨叫。 篝火毕剥地响着,在这无边的死寂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