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在腰带上的玉佩上,神情阴晴不定:“就这样?没别的了吗?” 安知煦赶紧摇头:“真的没有了,真的就是这些。” 蒋安屿没再多说什么。 安知煦坐在床上,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之所以拉秦容泽出来作挡箭牌,主要就是不想让蒋安屿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蒋安屿知道她和秦容泽的故事,也知道她和秦容泽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他听了那些话固然会生气,让她今天吃点苦头。 不过至少他不会了解她的真正打算,不知道她计划借陈书翊的帮助离开这里。 许久,屋子里只有蜡烛烧着的声音。 安知煦紧张得嘴唇都干了,忍不住伸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 蒋安屿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桌旁倒了杯水,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