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可这与能不能留在军中没有干系。” 挨着黄品坐在木榻上,王昂无奈的摊摊手道:“就算有关系也来不及。” 看到白玉想要开口问询,王昂摆了摆手,“大军马上就要对河北的匈奴人再次用兵。 可咱们这五百屯兵则不在出战之中。” 用胳膊轻轻碰了碰黄品,王昂咬牙切齿道:“给出的缘由极为荒唐。 说是要我们护着他,以免痛恨他的胡人前来报复。 不管是报给上将军,还是直接报往咸阳,等有结果之时大战早已经完毕。” 白玉罕见地将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略微思索了一下,眼中满是深意的看了眼王昂,嘴角不屑的勾了勾。 王昂见状,很光棍的开口道:“想要讥讽就直接说,别做出这副模样。” 听到王昂这样说,已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