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手法干净利落,看得出受过训练。但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表情始终是木然的,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而不是在照顾一个人。 苏陌沐浴完毕,穿着一身宽大的寝衣坐在床沿上。 头发还带着水汽,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兽,带着几分不设防的柔软。 芷寒将铜盆里的水倒掉,用干布擦了手,转身走向门口。 “今日便到这里,三少爷早些安歇。婢子就在隔壁——” “等一下。” 芷寒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背脊微微僵了一瞬。 没有回头。 苏陌看着她的背影。 灰蓝色的衣衫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暗淡。那柄缠着粗布的剑被她靠在了门边——即便是伺候人的时候,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