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正百无聊赖的趴在办公室的窗户边,看着楼下偶尔路过的职工。 现在厂里大干特干,车间的工人们忙的不可开交,办公室的人却没那么多的营生,全靠自己没事找事,在报告跟会议中折腾出点自己的价值。 轧钢厂的库存都特么堆到八十年代了,还大干特干呢,这生产惯性真大,好像机器停了社会就不会转似的。 现在南方类似于傻子瓜子那样的村子,一年能创造多少经济价值?何雨柱的记忆不太清楚,只记得好像挺多的,不到百万也有个大几十万?但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跟眼前这庞大却略显凝滞的国营体系形成了鲜明对比。 经济转型似乎成了必要的事情,怪不得要改开呢?这潭水再不搅动,就成死水了。 正当他目光涣散毫无焦点胡思乱想时候,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拍。 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