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蔚蓝的话,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也阮她会深感愧疚,无法面对我,而加强对贺灼的逃避和拒绝,结果会换来贺灼更加激烈的手段。 至于齐舟阳,他压根玩不过贺灼,我告诉他,他能干什么?难不成陪我上个床,给贺灼戴个绿帽子,和我一样寻求一点心理平衡吗? 各种可能我都想过了,结果并没有什么改变。 “那你告诉我干什么?”于一凡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现在知道了吧,我并没有被瞒在鼓里,我愿念离婚,是贺灼不肯离,”我心底有一丝丝苦涩,“我希望你不要再劝阻他。” 于一凡是最了解我有多喜欢贺灼的人,他和贺灼一起长大,自然也见证了我的十年。 突然听我说出这些话,他似乎不能接受,神情异样,“你确定?” 我用力的点点头,“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