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马匹在全速奔跑中突然打了一个趔趄,整匹马的重心猛地朝前栽去,他来不及勒缰,身体被惯性甩出去,右肩重重砸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住。 嘴里全是土,耳朵嗡嗡响。 他趴在地上喘了两口气,翻过身来,看见自己那匹跟了大半年的战马侧卧在三步外,四条腿还在抽动,口鼻里冒着白沫,胸腹剧烈起伏。 跑了多久了?不记得了。 马的舌头伸在外面,已经收不回去了,斥候爬起来,膝盖上破了一块,他没管,弯下腰去看马的眼睛。 马的瞳孔已经散了,他伸手在马脖子上拍了两下,没说话。 然后他直起身来,用力眯了眯眼,朝西南方向看去,旷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不对,他又看了一眼。 地平线上有一条极细的线在移动,线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