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都是舒意浓那张布满了错愕和诧异的表情。 「啊——」 干吼一声,蹬掉被子。 江知域打开床头的台灯,搔了搔後脑勺,目光突然触及到不远处的烟盒。为了演好角色,导演要求他必须在三个月内学会抽菸。 但现在,觉得抽菸顶多算任务的江知域,鬼使神差地从烟盒里取了根,他也不点燃,只是把菸嘴叼在嘴里。 说实话。 如果舒意浓不是「骗子」,他或许不会那麽生气。 换句话说,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舒意浓。 如果舒意浓战战兢兢的社恐模样就是她的全部,那他可能会保持相亲时的初见印象,但如若他只看到了舒意浓在赛场上出彩的那一面,那他可能会把舒意浓列为对手,却并不见得会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