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回放着胖狗临死前的每一句话。 萧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提醒道:“这个陈基富,在东兴根基很深,不好惹。” 楚飞的眼皮动都未动。 “我也不想惹对方,只要他肯配合交出任大彪,一切都好说。” 他的话语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断。 “否则,他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对于楚飞而言,什么根基深不深,他根本不在乎。 当初广东羊城,权势滔天的赵家,他都敢把赵明强、赵阳两父子亲手送进监狱。 区区一个东兴市靠走私家的陈基富,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只可以随手拍死的小苍蝇。 只要对方敢伸头,他不介意一巴掌拍下去。 汽车很快抵达了码头。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