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状况就显得越是凄惨。 高晴正在给丝巾打结的手指顿了顿,真丝掠过她锁骨处的玫瑰金项链,显得优雅又迷人。 “虽然你大概率不记得同时我也不需要你那么做,但…去年年会你替我挡过一杯红酒。”她对着监控室里的镜子调整胸牌。 “当时你眼巴巴的,跟傅总的跟屁虫一样,眼睛里只有他,也是难得你还能用余光看见有人要针对我。” 我还没想起来高晴所说的情情形,镜子中突然闪过高晴讥诮的笑,“不过现在看起来…” “倒是有人连挡酒都要排队了。” 我猛地转头,正撞见阮妍双捧着洁白的咖啡杯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羊绒裙,优雅又俏皮,领口别着的钻石羽毛胸针却锋利得能割破空气。 高晴突然伸手把我往电梯方向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