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赞同。 所以听完她的话之后,秦风的眉头也锁紧了。 看起来似乎是商场上的一点小争斗,但秦风总觉得背后有什么暗流。 “这个朱家什么来头,连你父亲都敢动?”秦风问。 要知道,陈朝生的身份可不是简单的商人,他怎么说也是川省市。 可对方若只是个小商人的话,又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杀了陈朝生,带来的麻烦绝对是后患无穷的。 陈琉璃苦笑一声:“那又如何?我父亲虽然身份不凡,但不代表对方背后没人撑腰。再说了,坐到我父亲那个位置,敌人和朋友一样多,你难道认为他当上了市就能高枕无忧了么?市上面还有省、还有书籍……能压下我父亲的人不是没有。” “而这个朱家也不简单,头顶上有位老人在位,这才能压得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