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黑骑,我和你说啊,我已经明白了继续在体操社待下去也是不会有艳遇的,所以已经退出体操社了。” 我的名字又一次被叫错了,明明写了我名字的课本就放在桌子上,却完全不愿意花心思看上一眼,很难说会不会是故意的。 自从搬到这个位置来之后,我似乎变成了我前桌的浅井同学用于倾倒不良情绪和无营养废话的垃圾桶。 我本来以为只要不理他他就会自觉没趣,不再来烦扰我了,结果完全不是这样,即使没有人回应他,他一个人也能说的很起劲。 既然如此的话就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叫几声发泄一下不就好了,为什么非得找着我折磨呢,这周看轻小说的进度已经被完全拖慢了。 倒也不是因为被他吵着我就看不下去,只是他每每讲到兴致高涨的时候就会拉下我的书,逼迫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