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苏醒过来的她却失忆忘记了我,对我百般嫌恶,转而与竹马定下婚约。 直到那次,我偶然在包厢门前听到谈话。 “婉婉,你这失忆还要装多久啊,真不心疼那个三年的小男友?” 闻言,一向对我温柔体贴的女友,淡漠开口: “等他不再纠缠我的时候。” 我在门口苦笑,如她所愿,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1 “陆先生,您捐献给陈婉婉小姐的角膜移植的很成功。” 我从麻药中苏醒,左眼的漆黑让我有一刹的不适,但很快我就回过神急忙问道: “她在哪个病房?” 当我来到护士报出的病房号后,却看到陈婉婉的身边坐着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 陈婉婉一见他,就扑进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