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胎的汤药,或是在廊下晾晒新采的草药,那浓郁而奇异的药香,成了这方小院最令人心安的气息。 老太君来得愈发频繁了。 常与我一同坐在廊下,看阿静婆择着药草,三人有说有笑,她的眉眼间盛满了快意。 一日午后,阳光暖融,我与老太君对坐品茶。 阿静婆为我们添上新烹的茶,茶叶在滚水中舒展,清香袅袅。 我望着眼前这位历经数朝风雨、以一己之力撑起西境王家的女性,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 “太君,”我轻声开口,“屏城……过去是一座什么样的城?” 老太君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守拙园的院墙,看到了那座由她亲手守护了数十年的城池。 “我年轻时,随夫君来到这里,那时,这里还是一片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