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时,这里是暴怒概念最早显现的地方——工人们因不公的待遇而积累的愤怒、机器无休止运转带来的压迫感、高温与噪音对神经的持续折磨,所有这一切在某个临界点被引爆,化作席卷一切的烈焰。 如今,这座工业之城只剩下焦黑的骨架。高耸的烟囱像墓碑般矗立,厂房穹顶坍塌,生锈的流水线设备如巨兽的骨骸散落。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焦炭的气息,即使过了几十年,依然能嗅到当年那场愤怒之火残留的灼热。 “能量读数异常,”马赫调整着战术目镜,数据流在他眼前滚动,“不是生命信号,是……情绪信号。高浓度的愤怒、怨恨、不平。” 郝大望向远处一座相对完好的铸造车间,那建筑有着厚重的钢铁墙壁和高耸的烟囱,是铁炉堡的标志性建筑之一。“暴怒核心的封印地就在那里,旧时代的工会礼堂下方。林风的资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