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贱种,一家都是穷光蛋!” “姓张的我告诉你,装死也没用,你完了,竟然连续三个月的业绩都没有达标!” “明天毛淡棉的车就来了,等死吧你!” 狭小的房间内,一身黑衣的男人骂骂咧咧的离开,走前还往倒地上的那个年轻人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铁扎门重重合上后,一直蜷缩在地板上的张玄缓缓睁开双眼。 “这里是……哪里?” 身体剧烈的疼痛也掩盖不了的眩晕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 趴在地上干呕了好一阵,他才逐渐缓过神来。 四周狭小肮脏的,好似猪栏一般的房间,以及身上各处的伤痕,再加上脑海里那些不断涌现出来的零星记忆,无一不说明一件事。 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