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寻常家常菜,模样朴素,跟街边小馆端出来的差不多。 可一入口,全愣住了——外头的菜,不是煮得软塌塌,就是炒得干巴巴;大叔做的,脆的爽脆、嫩的滑嫩、韧的有嚼劲,火候像长了眼睛。 更奇的是,盐酱料一样没少放,味道却活了——鲜得跳脚,香得勾魂,层次分明得像唱戏,一板一眼都落在点子上。 陈浩然向来嗓门敞亮,刚嚼两口,筷子一拍:“爷爷!您这菜绝了!以后天天有不?” 大叔被夸得眼角笑出褶子,扫视一圈,见人人都埋头吃得香,心口暖烘烘的。 他点点头,声音不大,却字字落地:“只要我胳膊腿还听使唤,顿顿给你们烧火做饭。” 陈浩然猛地一怔——这才看清大叔花白的鬓角、微驼的背、指节粗大的手。按年纪,自己真该喊一声“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