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入定千年后睁眼时体内混沌光晕在丹田深处轻轻旋转一圈的温润复苏感,此刻他一丝也感知不到。 他只是被硌醒的。 后脑勺下面垫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碎砖头,棱角正正好好顶在枕骨最突的位置。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想以帝道护体金光将砖头震碎,然后金光没有来。 什么也没有来。 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中没有任何仙元流淌,神识探出眉心时撞上的不是熟悉的归途阵网脉动,而是一片极沉极暗极哑的寂静。 那是纯粹的寂静,里面没有法则、没有灵力、没有道标,只有偶尔极远处传来的像是什么金属物件在风里轻轻撞着水泥柱的极细微极单调的“嗒嗒”声。 他睁开眼。 天花板是一整块没有粉刷的混凝土预制板。 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