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只觉得胸腔肋骨都要被这个人给砸断了,痛的叫出声来。 脖子上火辣辣的,身上还都是他的鲜血。 外面的人进来,把他从我的身上拉走,放在床上,整个戚家都乱了起来,找大夫的找大夫,找夫人的找夫人。 没有人理会差点被掐死的我,也没有人在乎,我差点被砸死这件事。 我收拢了身上的衣服,蜷缩在蒲团上,抱着膝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床上昏死过去的萧烬。 大夫来的很快,把脉过后,直接摇摇头。 “公子,梦魇了。” 这一句话,几乎是判了死刑一般。 戚夫人的腿一阵阵的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梦魇,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