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每一寸肌肤,将白日里积攒的些微疲惫尽数涤荡干净。 庭院里只有竹叶被夜风吹拂的沙沙声,和池水流动的轻响。 炒作,热度,。 这些词汇像水面的蒸汽,飘起来,然后就散了,没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他现在只想当一条安静的咸鱼,在温泉里把自己泡发。 ……可惜,咸鱼也有被捞起来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闻璟快要睡着时,房间的木门被笃笃笃地敲响了。 “闻璟?睡了没?出来玩啊!”是顾盼中气十足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兴奋劲儿。 沈闻璟懒得动,假装没听见。 门外的顾盼显然没那么好打发。 “别装死!我刚从陆遥那屋过来,看你房间灯还亮着呢!快出来,凑一桌打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