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主母。” 她双眼犀利地死死盯着对面的白墙,一阵一阵嗤笑着咬破指尖,在孕检单背面一笔一笔画下一个带锁的笼子。 窗外雷光炸亮,琴彧正跪在祠堂石板地面上,赤裸的背上,一道道旧伤狰狞夺目。 老爷子将长长了的指甲盖掐进琴彧的伤疤里,眼看着细细的一道血水溢过指甲盖淌了出来,他严声令道:“我答应过那姑娘不再对你用家法,但你得把她管好了。” “笼子该上锁了,琴彧。”嬴月轻轻地呢喃着,抚过两个熟睡的宝宝,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琴氏大厦顶楼的琉璃穹顶下,权杖交接仪式华光璀璨。 鎏金族徽在镁光灯下折射出冷冽光芒,琴彧的手指刚触到那枚象征权力的图腾,人群中突然爆发出Freda的尖笑。 “琴家的笼子该换新锁了!”她扯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