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只有钻心的麻意顺着骨缝往上爬。 &esp;&esp;这一夜,没有晚饭,只有无尽的惩罚。 &esp;&esp;“砰”的一声,祠堂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esp;&esp;沉清婉想起白日里在宴会上,自己是如何意气风发地反击公主,又是如何在顾寒舟怀里撒娇逞强。 &esp;&esp;那时候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惨。 &esp;&esp;继母林氏那张嘴,她是知道的。 &esp;&esp;定是在父亲沉父耳边吹了耳旁风,把她说成了不知廉耻、惹是生非的祸水。 &esp;&esp;沉父此人没有半分骨气,听见她惹怒了公主,连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罚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