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了粥,炒了两个小菜,把冰箱里的剩菜处理了,把垃圾袋全部换新,把阳台上的花浇了两遍水,还给我爸留了一张纸条贴在冰箱门上,写着“记得关煤气”——虽然我爸也一起去长沙,根本不需要写关煤气。 我下楼的时候,我妈正在往行李箱里塞东西。箱子昨天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她又在上面加了一层——几包杭州产的藕粉,说是怕奶奶不够吃。行李箱的拉链艰难地拉上了,她整个人趴在箱子上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膝盖顶着箱子的侧面,脸涨得通红,手背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我爸在旁边看着,想帮忙又不知道该帮什么,两只手悬在半空中无所适从,像两根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木头。 “我来。”小哥走过去,一只手按在箱子上,“咔嗒”一声,拉链顺畅地拉上了。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爸开车,我妈坐副驾驶,我和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