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起围裙擦了擦手,刚走到门口,就见傻柱举着个破了底的搪瓷缸,脸红脖子粗地冲阎埠贵嚷嚷:“三大爷!您就算想占便宜,也别往我酱油缸里兑水啊!这缸酱油我泡了整整仨月,就等着过年给院里分呢!” 阎埠贵抱着胳膊,脖子梗得像只斗胜的公鸡:“你咋证明是我兑的?全院就你傻柱的酱油最香,谁路过不瞅两眼?说不定是野猫野狗碰翻了,你倒赖起我来了!” “我昨晚亲眼见您在缸边转悠!手里还攥着个空水壶!”傻柱气得直跺脚,旁边围了不少街坊,七嘴八舌地劝,却没谁真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谁不知道阎埠贵的算盘精得能榨出油来。 易中海皱了皱眉,往人群里挤了两步:“行了,多大点事。傻柱,再泡一缸就是;老阎,你也别较劲儿,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本以为这话能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