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我们是朋友。」 这算理由吗? 时恪也不知道。 他拿出袋子里的药,改变了主意,「我去消毒,」顺便给郑元发个请假条,「然後打车去医院。」 言下之意,不要跟着他,如果不拍完还得再加班。 当然,时恪的顾虑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出於不想被看见手臂的上的疤。 黎昀抿着嘴,半晌才说:「好。」转身回了影棚。 拍摄结束後,郑元给时恪放了三天假。 在最後一个休息日的半夜,时恪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从梦里醒过来,在黑暗中摸到手机,点亮屏幕的一瞬间差点给自己闪瞎。 火速调低了手机亮度,眯着眼睛找到了罪魁祸首——来自万恶的吗喽资本家。 不得不说舒启桐这备注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