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致的在门口看了一会,他用手指冲着后脑勺弹了一下。 吃痛的哼唧了一声,怀里的聘书应声而落。 她一脸气势汹汹的转过头,对上乔寒时的目光,她一下子就蔫了。 “你回来了?”一只手捂着后脑勺,她悻悻的从地上捡起了聘书。 见鹿语溪一脸闷闷不乐,乔寒时也敛起了嘴角的笑意。 解开了袖子上的纽扣,他慢条斯理的将衣袖往上翻:“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这本聘书闹的?”横眉竖眼的嗔了乔寒时一眼,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这副总还真是一个无比风光的职位,不过我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胜任。” 她跟乔寒时不过是一纸契约维系起来的关系。 她要真做错了什么事情,还不知道究竟要付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