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小娘子可是沈二郎之女?」 闻言,沈之禾收拾碗筷的手一顿,惊诧之馀抬头望向那人,「您认识家父?」 「果真是故人之女,难怪方才瞧着眉眼间有几分沈二哥的影子。」那人一拍手掌,喜道。 先前不知,只以为此女入了周公子的眼,如今没想到竟然是故人之女,若是能搭上这层关系,自己生意何愁做不成。 正欢喜之馀,对上沈之禾诧异的目光,这才想起自己还未自报家门,他一拍头,「在下陈敬,与令尊是同窗,小娘子可唤我一声陈伯伯。」 正午十分,日头破开云层,落在屋顶的积雪之上,沈之禾立在推车前,眺望着远方,只见远处几缕炊烟缓缓飘起。 黑衣少年与陈敬一行人已离开许久,她暗自琢磨着方才陈敬所言。 沈家二房在染病前不久,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