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无所谓的撇嘴:“你这算什么已婚人士,老公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余沉烟垂下眼,勾勾唇,“我倒希望他死了。” 烂在回忆里的人,不如死了干净纯粹。 “沉烟,我不是故意的,”顾初看着她的表情,有些自责。 “又没怪你,道什么歉。”余沉烟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好。” 包厢里就有卫生间,但余沉烟想出去透口气,便去了外面的。 从卫生间出来,她站在走廊的窗户处吹风。 夜,万籁俱寂。 可能是因为刚刚提到了萧寒舟,她脑中有些杂乱。 16岁以前的余沉烟,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 她自小被捧在手心,性子养的又娇又傲。 后来爱上萧寒舟,她磨掉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