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芳寻在祠堂里跪了两天,送去的饭一口没吃,水一口没喝,到第二天傍晚时,人已经虚得如风中残叶,他还固执地跪着。 祠堂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烛火一抖,郑芳寻微微回头,看见邬思明端着水站在他身後。 「你来干什麽。」他说话都虚,有气无力的,只看了一眼就转回头,竭力撑着稳住身形。 邬思明没说话,在他身边跪下,把水放在他边上,又从怀里掏出一小盒东西,一打开立刻漫出一股药味。 郑芳寻嫌恶地皱眉捂鼻,药味熏得他脑袋发晕,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去,被邬思明眼疾手快接住了,脑袋磕在他胸口,硬邦邦的,郑芳寻费力把他推开,「滚。」 邬思明便不再靠近,只是伸手虚护着,把温水端到他面前,「喝点水,你嘴都乾裂了。」 郑芳寻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