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何人?” 祝明月说的是猜测,在白进这等做惯了奴仆的人看来,妥妥的刁奴背主。 陈牙人想着以后反正不做这家生意,透露消息无妨,忆起登记的资料,“灵州司马。” 白进是想有备无患,打听打听这灵州司马是何人,长安有无亲眷。 万一三娘子想起来要过问呢。 为人奴仆想在主子前面才有前程。 一行人辗转到胜业坊,白三娘看着眼前大宅,不解道:“这不是先工部柳尚书的宅邸吗?”柳尚书年老致仕多年,房宅落入他人手中? 陈牙人打骡前,“回三娘子,柳尚书仙去后,几个儿子分了家产。此处大宅被他家六郎分得。如今一半自住,另一半拆成三个小院出租补贴家用。” 白三娘沉默不说话,人走茶凉,柳尚书故去不过几年,家业已然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