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些伤口被撕裂开来,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存在。而那种存在,让我觉得委屈,让我想要申诉,想要邀功请赏。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抬眼的一瞬间,我看见了燕鸣山。 他正站在篮球场不远处的街道边。 球场对面的街道是到文体馆的必经之路,算算时间,燕鸣山应该是正准备到画室里练画。 他斜背着包,校服外套一丝不苟地拉到最高,一板一眼,生人勿近。 他显然注意到了我,看向我时,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我想,我们或许在一瞬间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 他抬脚走,我就跟在他身后。 就像我们面对面时那样,我们之间隔着远不近不近的距离。退一步彼此伸手时指尖都相触不到,近一步却又能呼吸相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