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忽然墨熄一抬头,打断了顾茫的小动作。 “下月初三是岳辰晴的诞日。” “啊?”顾茫吓出一身白毛汗,根本没有听清楚墨熄说了什么,只如梦初醒般仓皇避开他的目光,耳朵有些红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哦……哦……” 心跳余韵未消地怦怦跳着。 他在想,自己刚刚这是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会突然生出如此的冲动与**。要知道成狼之间的互相啃咬代表着征服与屈从,自己和墨熄之间呢?也是这样吗? 他试想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渴望征服墨熄——可他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征服”。是要墨熄对自己低头下跪? 不。不是的,他对此毫无兴趣。 还是要……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