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走。刘健没碰桌上剩下的虾饺和肠粉,只朝旁边阿标勾了勾手指。两人一前一后,推门进了玻璃间。 门刚合拢,阿标抬腿就是一记狠踹,正中潘帅腰眼。凳子翻倒,潘帅整个人砸在地上,嘴里那团布也被震得飞了出来。他刚张嘴想吼,阿标一脚已踏在他额角,硬生生把脑袋按进地砖缝里——“咚”的一声闷响,潘帅眼前发黑,只剩嘶哑的哀嚎。 刘健脸上的笑意早散得干干净净,眼神冷得像刀锋刮过冰面。他俯视着地上的人,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胆子不小啊,扛着枪就敢上门寻我?是阿仁授意的?想让我跟阿坏一样,横着出去?” 潘帅半边脸贴着地,耳朵嗡嗡作响,可眼睛仍死死盯在刘健脸上,牙缝里挤出字来:“问?休想!……只怪那天枪口偏了三寸,不然你早躺平了!” “嘴皮子挺硬。”刘健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