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就该转身走的。 可她偏头,看到祁烬那张骨相清绝的脸透着病容,眉眼含倦,仅剩的那点不忍让她跟了进来。 祁烬的状态比三年前更差了。 狸奴死了。 他也要不在了吗? 或许是太熟知他的病情,只要想到这点,她的心口就像被人刺了一下。 尤其想到三年前在江南的点滴。 她摔碎过他书房里的砚台,他只说“不过是死物”。 她赌气不吃饭,他便端着碗一口一口哄到她嘴边,威胁她“再闹绝食,就把狸奴炖了”,可他明明更喜欢狸奴啊。 她在雪地里疯闹而冻红了双手,他当着下人的面将她抱回去,在怀里捂热,眼神透着一丝令人沉溺的纵容。 也会故意吓唬她“教你杀人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