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唐突了? “我只是,”她斟酌着用词,“只是觉得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就像岁岁帮我那样。” “朋友”这个词,她又一次用了。 原溯沉默地看着她,窗外的雨丝斜斜地打进来,在玻璃滑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 那沉默拉得很长,长到蒲雨几乎要放弃时。 他却忽然站了起来,拎起桌子里的黑色书包。 “走吧。” 声音还是很淡,但没有再拒绝。 蒲雨悄悄松了口气,拿起那把挂在窗台的透明雨伞,和原溯一前一后走出了班级。 到楼下的时候,蒲雨正要撑开,原溯却伸手接了过去。 “给我。” 他个子高,很自然地撑起伞,两人并肩站在伞下。 站得近,蒲雨能闻到他身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