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感器发出的低鸣像一根绷紧的弦,在密闭空间里震颤出不祥的共鸣。他戴上红外夜视仪的动作比往常慢了半拍,指尖触到冰凉的镜框时,突然想起三天前在病理科见到的那双手——皮肤像泡发的纸,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的血痂,指骨从掌腕连接处刺出,像折断的琴键。 “科斯塔博士,红外波段已校准,铁盒悬挂系统正常。”对讲机里传来实习生莉娜的声音,带着刚入职的生涩谨慎,“需要我同步记录生理指标吗?” 艾伦没回答。他的视线穿过两米五的隔离带,落在悬浮于房间中央的铁盒上。那只锈蚀的方形铁盒用四根钢缆吊在天花板挂钩上,活像一口悬在半空的棺材。根据档案记载,SCP-012就躺在里面,那份来自意大利北部古墓的乐谱手稿,用十七个无名者的血液写就,标题“在各各他山上”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刻在泛黄的羊皮纸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