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挣脱了故障的桎梏。 “快上车!再晚就被敌人包饺子了!” 王二牛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扛起装着俘虏的麻袋,狠狠扔进车厢。转身和猴子一起,小心翼翼托住担架,动作快得要命,却又不敢有半分颠簸。 担架上的苏墨,脸色白得像纸! 后背的军装炸成了碎布条,跟血肉糊在一起,十几块弹片的尖端露在外面,渗出来的血把担架都染红了大半。他呼吸弱得像游丝,胸口起伏几乎看不见,眼看就要咽气! “队、队长他……”留守队员看到这惨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开车!立刻开!”王二牛双眼赤红,吼声像受伤的野兽,“谁敢停,老子毙了他!” 司机不敢犹豫,死活不开车灯,猛打方向盘,卡车一头扎进无边黑夜,在坑洼的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