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了我父母,并利用与我父亲别无二致的容貌,鸠占鹊巢,顶替了我父亲的身份,窃取了我沈家的一切。” 她将苏云山那里得到的口供,事无巨细条理清晰地转述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任何添油加醋,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可那平静语气下掩藏的血海深仇,却让在场之人不寒而栗。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愤怒。 摄影师的镜头牢牢地对着她,女记者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听到苏云山连亲生兄长都不放过时,她捏着钢笔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是压不住的怒火。 “简直是畜生不如!”王记者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而后继续追问道:“那这五年,你……” “这五年,我被他蒙骗,认贼作父,被他和他的一家,当成牟利的工具。”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