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也没去食堂,而是拐了个弯,直接上了教学主楼前那片开阔的石阶。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带着点初秋的凉意,把他的衣角掀了掀。 他站定,把袋子往身前一放,拉开拉链,抽出一叠纸,高高举起。 “昨天有人想拿走咱们的东西。”他声音不大,但够稳,顺着风传出去老远,“合同改了名头,成果换了归属,说是‘合作优化’,其实是把我们踢出局。” 底下已经围了几个学生,有机械系的,也有工业设计系的,还有路过看热闹的。有人小声嘀咕:“真能搞起来?”“别又是雷声大雨点小。” 刘海听到了,也不恼,低头翻到第二页,把原始合同复印件和篡改版并排摊开,举得更高:“你们自己看,笔迹、墨色、日期戳,差了一天。政策文件我也带来了,《科技成果转化管理办法》第八条、第十二条,都打了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