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月亮当头。万籁俱寂,只有一些月光透过树叶,在地面上投下几块白斑。 出去看了一会儿月亮。 他回到殿内。 几乎就在他踏入内殿的刹那,一股极其微弱、却绝不属于此地的气息拂过他的灵觉。 有人。 而且绝非经他允可之人。 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倏地窜起,正好撞在这无处发泄的烦恶之上。 他骤然转身,声音沉冷:“何人如此无……” 呵斥声戛然而止。 视线尽头,自己先前喝茶的桌子上,正躺着一个人。 是程锦。 她似乎全然不觉得那位置有何不妥,把宗门正经的衣服穿得非常松散,裙摆之下,一双赤足轻轻晃荡着,能看到她雪白的脚丫。 她歪着头,正笑着,眼底隐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