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训服,围着篝火席地而坐。 没有那么多客套和规矩。 锋利的军刀划过焦黄的羊皮,片下大块流油的羊肉,直接用手抓着就往嘴里塞。 装在巨大搪瓷杯里的烈酒,碰一下,就是一口闷。 “周远兄弟,来!我敬你!” “这次要不是你,我们想都不敢想能有今天!” “这杯,我干了,你随意!” 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端着杯子过来,仰头就把半杯高度白酒灌了下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周远笑了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 爽! 他抓起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羊排,狠狠咬了一口。 油汁四溢,满口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