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上,只留下浅浅的印痕。那人翻身下马,黑袍垂地,腰间铁牌在晨光中泛出冷铁色泽。他面罩半遮,露出一双眼睛,漆黑如井,盯着陈无涯时,像要把人钉死在原地。 “你就是那个坏了我三批计划的小子?”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胸口发闷。陈无涯没动,只是把嘴里的干粮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道:“首领大人亲自来抓我,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还是说……你们异族的情报系统,也就只能靠亲爹上阵才能补漏?” 那人没动怒,只微微偏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可他身后两名随从已悄然散开,一人手按包袱,另一人五指扣住腰间凸起处,显然是兵器藏在衣下。 陈无涯眼角扫过,心里清楚:退路已被封死。 但他不退。 反而往前半步,指着那细作道:“这位兄弟穿灰...